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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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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剛脫掉褲子,先同就跑過來拔我的腳毛。
『變態啊,你。』我痛到在原地跳著。
『你才變態呢!長毛王八蛋。』
他邊講邊拔,我則是痛得四處閃躲。
刷了半天總算把字體洗乾淨,回到電腦螢幕前,看著淑芬剛捎來的mail。
量量:
心情不好嗎?對不起不能陪在你身邊,知道你煩時不愛人打擾,所以寫信。
自己注意身體喔!明天call你ok?
淑芬
好刺眼的一封信,刺到我的良心去了。繼續往下看信,家宏剛從醫院被操得半死回來,信裡除了感謝和要我加油外,就是抱怨他的惡魔學長群跟護理站的老小護士們。想找人聊聊卻突然發現沒人可以講今天發生的事,除了家宏會無止盡的挺我外,熟人必定對我萬夫所指。但是家宏已經掛了,怎麼辦呢?上網吧!找個陌生人抱怨。
當然是用我的暗殺用ID firered 火紅。
☆[babywhite]:你在嗎?
(咕咕鳥主動找我,神奇了。)
★[firered]:人在心不在。
☆[babywhite]:心在哪?
★[firered]:煉獄之中。
☆[babywhite]:不可思議。
★[firered]:???
☆[babywhite]:因為我也在。
★[firered]:我在4號油鍋,溫度3000,妳呢?
☆[babywhite]:我在10號刀山,遍體鱗傷,你說呢?
★[firered]:我這燙。
☆[babywhite]:我這痛。
★[firered]:我罪無可赦。
☆[babywhite]:我活該千刀萬剮。
★[firered]:^^
☆[babywhite]:^^
★[firered]:睡吧!謝了。
☆[babywhite]:你也是。
想不到這個babywhite如此懂得安慰人,反倒是我被她幫了一把,真該謝謝她的及時雨,也虧她想得出這些話來減輕我的罪惡感。我決定不能再幫家宏了,過了今晚babywhite也算有恩於我,做人不能忘恩負義,頂多以後就跟她聊聊天,其餘的一律不做,兄弟道義應該用在對的地方。
把身上的新衣服丟到洗衣籃中,換上淑芬買給我的內衣,趕緊感覺一下淑芬的存在。關上電腦手機,把枕頭打鬆後,開始睡覺。
一覺就到了天明,這一天我都待在寢室,便當先同買,我出錢,這難得的福利,先同絕不錯過。和淑芬通了4通的電話,還用小畫家畫了一朵小花傳給淑芬。
心虛真是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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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天過去。這兩天anneshu和我都沒有再以任何形式出現在對方面前。在敏感的淑芬毫無知覺的情況下,我確信當時發生的一切,絕對只是個意外,要不然我心有丁點移位或騷動,淑芬是不可能不對我提出警告的。
還有最近手氣極佳,學長跟泥鰍連輸兩天,被我砍了將近一萬塊。他們萬分後悔不該吃我送的有酥(輸)食物(紫玉酥、沙其瑪),不過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躲著不出門就上網,上網不用本尊就不用怕碰到anneshu,還可以有個幫朋友的正大光明理由,和babywhite的對話內容也無須再用盡心機,等於是多了一個人可以聊天解悶。如此一來babywhite當然絕對不受污染誘惑,我跟家宏好交代,他們倆的愛情和姻緣也不會再牽涉到我。
星期四了,老闆丟了一堆paper要我們幾個研究生分食,顯然是他又要賺點外快。雖然辛苦難免,不過我們也樂得有事可忙。熬過今天,明天以後就是我跟淑芬的快樂時光了。淑芬的同學這次計畫去太魯閣烤肉,順便去探查山勢險峻之美。他們很多人都是利用週休二日趕回家,所以唯一可以和同學聚會的時間多是利用星期五下午到回家前,我和淑芬也拜他們之賜,每個星期有玩又有吃。
『還是同一班車吧!』淑芬在電話裡問我。
幾天的刻意遺忘,竟然在淑芬的問句裡破了功,anneshu此刻又跳進我的思緒裡。
『嗯!好。』
想錯開,但是又怕淑芬起疑,更何況她們同學都已經配合我在那個時間集合,我退不得也進不去。
掛了電話後,不到3秒鈴聲又響起,本來以為是淑芬忘了交代什麼事,一接通,裡面躲著的竟然是anneshu。
『明天你會坐同一班車嗎?』anneshu問著。
原來她與我的顧慮竟是一般。
『嗯!妳也是嗎?』
『我可以避開。』
無可救藥的英雄主義又在此時發酵。看到她的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,我不由得燃起一把無名火,我斥責anneshu的無聊舉動,還主動提議要去接她。部分原因是我相信那天只是一時的情不自禁,畢竟這幾天以來,我沒有想過anneshu的事,而且我面對淑芬也是坦蕩又輕鬆。另外就算是過去的女友,不管之前有多親密,我照樣可以在分手後和她們和睦相處。跟好一點的異性朋友出去看場電影逛個街,拉手靠肩只要對方不介意,我都是任其自然。
『不要想太多,沒事。除非妳心裡有鬼?』我說。
『你說誰啊?我是怕你愛上我。』
想不到如此挑釁的字句會從anneshu口中說出,不過陰霾在聊開後退散了。我們都承認當時氣氛的不可抗拒,我們深思後,發現自己都依然,不,甚至更確定了對彼此伴侶的忠誠。幾天來的不聞問,都是害怕這股均勢會被破壞。更簡單說:
我懷疑anneshu喜歡我。
anneshu認為我愛上她。
我持的原因是,就過去經驗而言,被女人喜歡,實在是跟人得呼吸、牛得吃草一樣正常。所以anneshu喜歡我正常,只是我現在是專心癡情,怕耽誤她的人生。
anneshu的理由如下,她深愛她的男人,甚至有為了他畢業後就結婚的打算。而就我的過去來看,我被視為女性的公敵、性病的傳染途徑之一,傷盡無辜少女心,說不定還背了幾條小孩的命。像我如此濫情的人,見一個愛一個,與生來要配種的種豬無異,所以我愛上她,只是被強烈未進化的性本能所奴役。
我們卻有一個共通的理由是:『我(她)那麼可愛,愛上我(她)很正常。』
這段對話真是不要臉到極致,當然很多是玩笑話。不過我很高興,我的好友anneshu又回來了,這次我可不會讓這份情誼再被破壞。
雨過天晴,當然要趕快告訴最近老是聽我抱怨的babywhite,上網卻找不到她,大概是與家宏在電話裡熱線中。我去便利商店買了點啤酒,再到附近買滷味,抓著先同要他陪我喝酒聊天,結果左鄰右舍一勾搭,一群男生跟兩、三隻偷渡的女貓們又鬧到三更半夜才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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